前幾天跟阿爸的朋友們出去走走的時候
一位媽媽聊到她正準備選填志願的孩子想填外文系,卻不知道要選哪個大學時,只想著要到台北唸書。
儘管旁邊另一位媽媽嘟著沒擦口紅的唇(昨晚大夥們一起吃飯時,也是用同樣一張嘴說著自己的小孩有多優秀,設計的網頁是巴拉巴拉~),
小孩都喜歡到台北,那邊租房子很貴耶~我有一個朋友阿..
不等她說完
這位苦惱的媽媽馬上轉向我這邊:問你這年輕人比較準,去台北念書真的比較好嗎?
去台北念書比較好嗎?是阿我覺得比較好阿,但畢竟我也沒去過其他地方念大學,倒是研究所換了一個地方後,
對,我覺得去台北念書比較好。
眼界會打開
不是說到了台北,全世界的資訊一直餵我吸收,而是在那邊的環境裡,有種氛圍一直把我推向前,我以為那就是年輕人的勇於挑戰與嘗試。
到了新竹,
為了公平起見,我必須拿其他要素來平衡我對新竹的不滿。
我到新竹變得小眼睛小鼻子一定是因為我換了生活的場域,在研究所的空間與時間,不容許我去向外面的世界擁抱。
難怪不快樂。
也許我從來就沒到台北生活過的話,我不會在新竹待得那麼彆扭。
在新竹七年了,對我而言,它好像是台中的朝馬站。
成熟的人不該只會整天抱怨環境的不適應,但一直苦惱有個小眼睛小鼻子看身邊的人的我,很久很久。或許真的不是因為我身處新竹市的關係。
有兩個我最近碰在一起敘敘舊
跳舞的我
上個禮拜,終於有時間也整理好情緒要去跳芭蕾,但我的心情告訴我事情不對,嘴角開始下沉,
猛一回頭看到把杆,看到這間黃色的肥皂盒,以及感受到背後有一根佇立很久的起司蛋糕
我突然想起,幾年前他是如何謙卑真實的告訴我,什麼是跳舞。每每因為一些不具備時代意義的因素,讓我不想在舞蹈教室這種空氣下呼吸時。
回到家,跟自己說話時,會拿起手機,看看我這僅存的手機短訊,提醒自己,曾經在黃色肥皂盒中跳舞的美好。
謝謝你,讓我知道我這種大隻佬的人,也可以穿起這粉紅色很便宜的芭蕾舞鞋,在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位置中,尋找自己的位置。
想起這個時空背景,我嘴角上揚了,我看著水腫的腳背,也努力命令著腳尖跟麻力多多配合一點嘛,
已經很難有機會再請他來教我們跳舞了,但我很感恩,大腦有好心的幫我儲存這段記憶,提醒我自己,到底為什麼要來這裡跳舞。
研究的我
昨天逛逛一些學術相關網站,看到某系所的曾見過幾次面的博士畢業生有徵選上某研究處的博士後研究員
今天又偶然看見其它性質相近的系所,他們想要去的地方,就寫在網頁上,忘了目標,看看就有了
其中又有一位助理教授級的老師,研究之虞,還參加了幾場舞台劇的演出。
這一來一往的訊息,像針灸一樣打通我任督二脈了。
當我心裡還在滴咕誰又去哪兼課,算算別人發表幾篇,算算自己發表幾篇時,
一值低著頭,怎麼會想起要抬起頭,看看這世界有多大呢?
小眼睛小鼻子的新竹我,忘記有個不顧一切的台北我,跳舞的我其實也是研究的我
來到新竹進士增加了度數,那麼是不是換了眼鏡,暖暖膝蓋跟小腿,用力跳!把腦中穢物丟掉減輕負擔才能跳得高
跳不出去~沒關係,至少我跟這世界又多接近了0.5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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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杯上的天也是天
妳應該要多寫網誌
每一篇我都好有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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